中新网12月27日电 据俄罗斯卫星网报道,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表示,美国网络司令部针对俄罗斯精英制定信息战打击计划的举动,属于非法活动。

据报道,《华盛顿邮报》早前援引消息人士报道称,美国网络司令部正在制定信息战战术,以便在俄方试图干预2020年美国总统选举的情况下,对俄官员和寡头采取这种战术:如果俄方不停止干预,目标的敏感个人信息将遭到攻击。

当然,小A也相信小B并不是故意给她添堵,而是太难的时候,大家都需要有个发泄的时机。所以这次,她虽然被动成为“垃圾桶”,但还是想办法让小B舒服一点。

“没关系呀,大家都很难,我愿意听你说这些,陪你度过这段难。下次,换你陪我吧!”

有时候比惨,可以让两位当事人都好过些,但如果把话题开启者的难一带而过,马上转为自己的,只会让当事人觉得不被关注。

“幸福是个比较级”,这句话的确有道理,跟人比惨可能能够带来“积极情绪”——当然仅限于对方比自己惨的时候。当小A发现小B好像比自己过得还差,就不那么想哭了,甚至想继续听听了。

“就是就是!”小B频频点头。

但如果你哭得太惨,我……

复述是个简便易行的方法,往往能带来不俗的效果。复述带来的诸多优势之一,就是能够降低我们日常习惯的对话节奏,给倾听者和倾诉者创造了协调同步的机会。当然啦,复述也不是纯粹的复读机,而是对刚刚说的话进行加工,用自己的理解说出来。

复述主要是复述对方的内容,共情则主要是感情方面。小A继续说:“是啊,你一定很生气,本来以为是信任可靠的师姐,结果只是邀功了!”

当人们的自我价值受到威胁时,比如发现自己运气不好、过得不舒服时,就会倾向于和比自己差的人进行比较,从而感觉到自己的地位还是有那么一点优越的、生活还是有些盼头的,从而感受到更多的幸福感。

“我也太惨了吧!在微博转发100个,抽奖了还是一个都没中!”

人人都有“被看到”“被听到”“被关注”的需求,有的时候,说出自己的惨是想得到实物或信息上的支持,但也有时候,说惨只是想得到一些关注、一点安慰,感受到支持。小A本来只是希望得到几句“你最近的确挺难的”,摸摸头罢了。谁想到,小B不光否定她的惨,认为“你这不算什么”,还不顾她的心情,长篇大论起来。

“说到这个,我昨天把手机屏幕摔了!又要破财吃土了。”

扎哈罗娃在答记者问时指出:“这难道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吗? 还是什么新现实?这是西方伙伴多年来一直在采用的手段。”

在朋友诉说自己“惨”时,“你这算什么”当然不是个好回复,否定对方的遭遇,会让对方感觉自己的感受和想法被否定了,进而自己这个人都被否定掉了。

相反,小A选择了倾听、复述和共情小B。

但是小A听着听着,开始有点不舒服了。

小A就这样回应小B:“你师姐是在老师面前表现得自己很努力、很支持你,但其实什么帮助和支持也没给到,对吗?”

她补充说:“美国发表这样的声明大体上是,旨在将其活动合法化。只能感谢他们承认并见证自己明显非法的活动,他们谁都可以指责从事非法活动,就不指责自己。”

当朋友哭惨时,正确的应对方法是这样

“惨”当然是一个缺乏用来客观评价标准的东西,人们得通过与其他人的比较来评价自己的“惨”,这个过程就是一种社会比较。

“屏幕坏了算啥啊,我才倒霉呢,还有一个星期就要交开题报告了,可是电脑崩了,文件都没了……”

目前,宁夏科技厅已将入库企业以正式文件的形式推荐给科技金融战略合作机构,并将积极协调各金融机构做好企业的融资工作,缓解科技型中小微企业的融资难题,激发企业的创新活力。

“不光生气,还觉得受伤,你本来可是信任她的!”

“对啊对啊,气死我了!”

朋友小B闻声赶来:“你咋啦?”

小B越说越起劲了:“导师催得我好狠啊,明明没给我什么指导;这个月天天水逆,今天电脑也坏了;我师姐也是,只会嘴上说‘你要加油’‘会过去的’,在老师面前应付一下,就把所有的活都推给我干……”

“我太难了!”这个月来,小A第100次“哀嚎”道。

“对啊,我原本对合作很期待,这下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相处了,真觉得手足无措……”说着说着,小B忽然醒悟过来,“咦,我们不是在谈你的事吗?我是不是说得太多啦,本想安慰你的……”

“我比你更惨啊,不光抽奖抽不中,还丢了钱!”

华盛顿曾指责俄罗斯干涉美国2016年的总统大选,莫斯科对此坚决否认。

半个小时过去了,小A内心愕然:“怎么回事,最开始不是我在说吗……”

“我哭惨的时候你也哭惨,能让我好受点。”

心理学指的倾听不是一般的听听。倾听过程中,眼神肯定、点头、“嗯”“可不是嘛”,这些回应才能让对方知道你真的在听。

“……还是你惨一点。”